摩挲着那点模糊的龙尾纹路，脑子里嗡嗡作响。

星空深处散落的碎片，脚下这个灰白尘埃堆砌的古怪祭坛，还有头顶那个笼罩一切的巨大契约纹章……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那颗被饥饿和惊吓轮番蹂躏的脑子里搅成了一锅浆糊。

“墓？环？”

他茫然四顾，灰白的大地，灰白的天空，连风都带着一股子新生的寡淡味儿。

“胖爷我上哪儿给你聚环去？靠这块破铜烂铁？”

他掂了掂手里的小碎片，又看看祭坛中心那点微弱却异常坚韧的调和光点，那光点正呼应着头顶契约的脉动，像一颗在尘埃里呼吸的星辰。

“守约？守啥约？管饭的约吗？”

咕噜噜——！

肚子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抗议，彻底击碎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使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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