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不过没鸟用，科室里的医生就他还单身。

医院有喜事，医药代表就来捧哏。黄茂师像是成功的大太监一样，头发油油的，脸光光的，冲过来就对着凌然喊道：“凌医生，恭喜升职，哎呀，现在要叫凌主任了。”

黄茂师其实经常叫凌主任的，今天却是要特意大声的喊出来。

凌然微微点头。

底下不起眼的芋圆忽然开口道：“你也可以叫凌教授。”

吕文斌和马砚麟同时低头看芋圆，你这家伙总是拍马屁拍的很中肯。

“云大那边聘了？恭喜恭喜，这是双喜临门啊。”黄茂师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现在的附属医院都挂在大学底下，许多时候要的就是这份名义，对一些医生来说，某教授是比某主任还高端一点的称呼。

吕文斌赶紧道：“那是，我们凌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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