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站起身来。

但她依旧努力地挺直脊背，眼神中也不见半点退缩之意。

之前她还特意设置了阵法，以防玄无殇会逃走。

现在看来也是多虑了，玄无殇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看他的眼神，即便是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呵呵……”

玄无殇低笑出声，好不容易撑起身子，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望着江书禾的眼神中潜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欣赏与心动。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遇到江书禾这种人。

那股子心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甚至让他想到，就这样一起死了，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结局。

最起码，他也不孤独。

“江书禾。”

玄无殇忽然唤起了江书禾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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